但是,紧接着,舌头上那股令人作呕的粘腻触感,以及从她嘴角不断溢出的、散发着强烈尿骚与淡淡屎臭的腥臊唾液,又毫不留情地将我从那虚幻而短暂的温情回忆中狠狠地、残忍地拽回到了眼前这令人绝望窒息的残酷现实!

        这…这哪里还是那个举止高雅、谈吐不凡、身上永远带着清淡药香与悠远书卷气息的清音仙姑?

        这分明就是一头被主人用最严酷的手段彻底调教驯化、神魂深处都烙印上了对污秽与主人的无限渴求、只知道用自己的嘴巴和舌头来服侍主人那神圣无比的屁眼,并将这种卑贱到极致的行为视为无上荣耀与终极幸福的下贱雌畜!

        然而,即便我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我的胃在剧烈地翻腾,但从那舔舐之中,从那混合着她口腔中早已分不清是唾液还是主人排泄物残留的粘稠液体之中,我竟然还真切地感觉到了一种属于动物之间最原始、最本能的亲近之意!

        是的,就像是两头被圈养在同一个肮脏污秽的栏圈之中的卑贱家畜,会通过互相舔舐对方沾满泥污的毛发来表达彼此间的亲昵,来确认对方与自己同属一类的存在一样!

        那些混合着她口腔中各种难以名状的污秽与她自身体液的恶臭唾液,顺着我的脸颊缓缓地、粘稠地滑落,一滴滴地滴落在我身下冰冷坚硬的龙椅座位之上,发出微弱的“滴答”声。

        那场景,像极了一头护崽心切的母兽,在用自己身上那独特而又强烈的气味,一遍遍地标记着自己那只刚刚降生、对这个残酷世界一无所知的孱弱幼崽一般,充满了雌畜对于同类,最原始、最直接的亲近、安抚与接纳!

        “难道…难道师叔她…她是以这种方式…在‘欢迎’我吗…欢迎我…也成为和她一样的‘家人’吗…?”一种荒谬绝伦,却又带着一丝病态“温暖”的念头,从我那早已被恐惧和兴奋搅成一锅粥的脑海中浮现出来。

        “呵…”就在我几乎要被这股混杂了昔日遥不可及的温情与眼前触手可及的极致屈辱的复杂感受彻底淹没之际,主人的声音从我的头顶缓缓传来:“月奴,你这小废物,运气倒还算是不错。”

        我那因极度紧张而紧绷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屏住了那早已因为吸入过多污秽之气而变得滚烫刺痛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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