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用感觉。」她停在下一张推床前,瞄了一眼夹板上的资料,「码表放在口袋的时间,可以多做三件事。」
陈柏谚把码表的事默默记在心里,没有再说话,只是跟着她,睁大眼睛,把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收进去。
住院医师林柏翰走过来,两人对上眼神,他朝她下巴微微一抬。
「那个x1入X灼伤的,刚才你判断不cHa管,观察就好——」
「嗯。」
「主治说你判对了。」他的语气是那种急诊室特有的节省,不夸赞,但能说出这句话,已经是很大的肯定,「纤支镜下去看,声带没有水肿,等等追踪就好。」
徐隽如点头,没有多说什麽。
林柏翰转头去看陈柏谚,难得多说了几个字:「看清楚了吗,什麽叫临床判断。」
陈柏谚猛点头,点头像捣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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