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悲鸣响在蔺观川耳后,他眸里无悲无喜,上扬的丹凤眼显得几分寡情。

        他早让吴子笑把苏荷那条线查了个清楚,又将她玩了个通透。所以这个人于他,已经没用了。

        没用的人,他向来不留。

        走廊里的兔女郎们找了人来清扫现场,还有几位十分敬业地为他引着路,带他进入一间干净整洁的休息室里。

        蔺观川原本只是在这稍作休息,沐浴换衣,可毫无征兆的,他突然就很想念起某个人。

        那位工作狂已经好几个小时没有理他,手机的最后一条信息,是自己发的早安。

        视线转向了柜中的酒瓶,蔺观川直着眼睛,决心要给她惩罚。

        于是当陈胜男和吴子笑处理好被暴揍的醉酒男,再来到这件休息室的时候,见到的又是一名酒鬼。

        这位醉酒男趴在桌上,手里已经不屑于拿着小酒杯浅啜,而是豪放十足地搂着醒酒器在狂饮。

        撒出的芳香酒液流过他天鹅般的脖颈,洇湿白色的衣衫,好一张酒鬼烂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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