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秘书合伙把他搬到床上,男人还在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他们没去多听,毕竟不用想也知道蔺观川嘴里的话。

        “橙橙……”他呢喃着,伸手抓住了秘书的衣角,问:“我的橙橙呢?你看见她了吗?她有想我吗?”

        “诶诶撒手撒手,老板您行行好,我马上把她叫来,啊,我发誓没骗你……求你撒手别拧我肉了!”吴子笑?

        着自己的手背,被他扭得脸都狰狞。

        他苦着个脸求救,直到陈胜男面无表情拨通了许飒的电话,蔺观川才满意地放开了男人。

        自己喝得烂醉,强行把她叫来,影响她的工作。

        这就是他所谓的,“给她的惩罚”。

        再在乎工作又怎么样呢?她不还是会来见见“商场失意又要赚钱养家所以不得不陪酒”的自己吗?按橙橙心软的个性,她一定会来。

        他不还是比工作重要么。

        得了意料之中肯定答复的男人立马变得乖巧,他老老实实地睡觉,只苦了吴子笑还要为自家上司擦身打扮,认真伪造出一副“我家老板洁身自好冰清玉洁从不出轨”的美好假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