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血气方刚的青少年,在这种封闭的环境下,极度容易为了所谓的话语权与地位展开霸凌。这里的霸凌,跟一般人在学校里看到的完全是两个次元。
学校里的霸凌者,大多对师长等高权位者还保有基本的忌惮与服从;但机构里的这些人不同,他们的心态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老子什麽大风大浪没见过?」
把对方打到掉牙齿、吐血、内伤,甚至私刑囚禁、T罚、言语羞辱……这些为了确立阶级地位、为了展现叛逆帅气的残酷手段,几乎每周都在上演。
你问,机构的老师呢?他们不管吗?
不是不管,是根本管不了。当这些少年狠起来连老师都敢打的时候,老师也是会恐惧的。
这是一个b迫所有无辜受安置的孩子,提早社会化、提早学会丛林法则与求生本能的地方。在这里,如果你不会看脸sE,你绝对活不下去。(至於公立和私立机构的巨大落差,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我们慢慢说。)
而我被紧急安置的地方,是一间位处高雄鼓山区的公立机构。
抵达的那天半夜,社工把我交接给机构後便离开了。机构的生辅老师带着我,走向一间被称为「紧安房」的寝室。
「老师,我可以打一通电话吗?」我怯生生地问,心里挂念着二姊。
「现在不行喔。」老师的回答冰冷而制式,我几乎不感到意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