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房间,里头有左右两张床,中间隔着一张书桌。左边的床上,睡着一个T型明显b我大上好几岁的学长。

        或许是我进来的动静太大了,他微微睁开眼瞥了我一眼。

        这时,老师开口跟他打了声招呼:「这个弟弟刚被家暴,紧安进来,先跟你睡喔。」

        我敏锐地捕捉到,老师在对他说话时,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该怎麽说呢?尊敬?或者说,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安抚。

        我马上转过身,朝着那张床轻轻鞠了个躬,给出一个恭敬的微笑:「哥哥好。」

        他没有多说什麽,只是翻了个身,冷冷地回了一个「嗯」,便继续睡了。

        我轻手轻脚地将少得可怜的紧急日用品收进储物柜,躺上那张陌生的床准备休息。

        然而,我翻来覆去怎麽也睡不着。我的脑袋里全都是二姊——我要怎麽让二姊知道我现在已经顺利抵达机构了?我要怎麽让她不要再担心、赶快去睡觉?我越想越焦虑,越想越清醒。

        实在睡不着,我索X下了床,走出紧安房,在这个巨大的机构里四处游荡观察。

        这里的空间非常大,大约有一个三百公尺C场那麽宽阔。走廊两侧分布着大约十个寝室,还有几间供学生看电视、看书的功能教室。在整片Si寂的黑暗中,唯一还亮着灯的,只有老师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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