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衣服?
我从小到大没人惦记着添衣服,不也照样过来了?
她这突如其来的关心,在我看来不痛不痒,可有可无,甚至有点多余。
我攥了攥衣角,旧T恤的布料磨得指尖发涩,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袋子领走了就好,最好她以后也别再出现。
“行了,不耽误你上楼。”老黄收拾好工具箱,扛起凳子要走,路过我身边时补了句,“那女的看着挺真心,你要是实在不乐意,也别跟人置气,年轻人脾气别太冲。”
我没应声,转身往楼上走,脚步不快不慢,跟往常没两样。
后背的汗已经干了,晚风顺着楼梯间的缝隙吹过来,带着点凉意,我裹了裹外套,心里平静得很——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必要再放在心上。
回到出租屋,反手关上门,我径直走到桌边坐下,摸出一根红塔山点燃。
烟雾缭绕中,老黄的话、她小心翼翼的样子、那句“别冻着”,像过电影似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却没掀起半点波澜。
我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圈。到底是谁不容易?这话我没心思琢磨,也不想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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