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我起身走到窗边往下看。老黄的摊位已经空了,巷口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空荡荡的巷子里,连个人影都没有。

        很好,这样就好。我心里想着,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一件旧毛衣穿上。天是凉了,该添衣服了,但这跟她没关系,只是我自己的事。

        那些想躲开的、不愿面对的,只要她不再出现,就永远不会被提起。

        我靠着窗户站了会儿,心里一片平静,没什么烦躁,也没什么多余的滋味,就像往常无数个夜晚一样。

        连续好几天,巷口没再出现那个熟悉的身影。

        我松了口气,觉得日子总算回到了正轨。

        不用再路过老黄摊位时提心吊胆,不用再担心转角突然撞见她,不用再对着她小心翼翼的眼神心烦意乱。

        我告诉自己,这样挺好,眼不见心不烦,终于能安安稳稳过自己的日子了。

        可这份“安稳”没撑多久,心里就开始不对劲。

        闲下来靠在客厅沙发上,目光总会不自觉飘向门口,那扇老旧的木门紧闭着,半天没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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