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那种作为警察的本能让她想要反击,想要一个过肩摔把身后这个危险分子制服。
但她不能,她现在是个走投无路的弱女子。
一只手伸了过来。
但他并没有直接触碰。
那只修长的手,隔着大约几厘米的距离,沿着妈妈露背礼服裸露出的脊柱沟,从上到下,缓缓地虚空描绘着。
那种感觉比直接触摸还要让人毛骨悚然,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着,它的信子在你的皮肤上轻轻扫过,随时准备给你致命一口。
“很漂亮的线条。”
秦叙白的声音在妈妈耳边响起,那不是色情的凝视,而是鉴赏艺术品的赞叹,“脊柱深陷,背肌紧致。但这不像是在健身房里练出来的死肌肉,倒像是……”
他的手指突然停在妈妈腰侧的一块肌肉上,那里有一道极其细微的旧伤痕。
“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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