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心里咯噔一下。
那是当年在警校集训时留下的,虽然已经过了很多年,虽然她平时很注意保养,但在这种行家的眼里,哪怕是一丝一毫的不协调都能被捕捉到。
完了吗?这就暴露了吗?
不,不能慌。
妈妈转过头,高贵的美眸中流露出一丝怨恨:“前夫是个疯子……喝醉了就喜欢打人,我要是不学两手防身术,早就被打死在家里了。”
完美的借口,既解释了身上的肌肉线条,又进一步坐实了那个凄惨的人设。
秦叙白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钟,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伪。
片刻后,他笑了。
“原来是只带刺的玫瑰。”他似乎对这个解释很满意,眼中的兴味更浓了,“有点反抗能力的猎物,征服起来才更有成就感。那些只会哭哭啼啼的女人,太乏味了。”
他退后两步,坐到了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双腿交叠,姿态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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