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毒的癞蛤蟆。”

        那我就是鹰,有毒的蛤蟆也在鹰的食谱上,特里在心里默默道,再说蛤蟆永远也学不会像蛇那样把毒液喷向空中。

        “开门吧。”

        “我就在隔壁的第三个房间,克莫西先生说你希望安静(无人偷听),这里足够安静,但如果您有事,请像维斯托爵士那样大喊,拼尽全力喊,这样我才能听到,只有我一个人会听到,我会保密,这个您放心。”

        我永远也不会尖叫,少年如此确信,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谢谢你的好心。”

        “您救了罗西,这是我应做的,大人。”

        那并非我原本的目的,特里没有把这话说出口。

        士兵将铁钥匙插入锁孔,又是一阵吱呀吭呲的刺耳金属摩擦声,关押癞蛤蟆的牢门终于应声而开。

        幽暗的牢房里天花板被开了几个小孔,白色的阳光倾下,自由的希望就在其中,原本这样的天窗设计是为了让上帝救赎的曙光照射进来,但特里知道那只不过是幻想,对于眼前双手腕被锁住吊在铁链上的女人而言,顺着链子不断下滴的血液,下面的一滩臭水和墙壁上凝结的冰晶和白色硝酸盐才是她的现实。

        比月牢干净,谢天谢地,特里观察整个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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