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没照到女人脸上,特里不知道这是让她能够睡眠的慈悲或者说维斯托爵士另有打算,身上只披了件烂了半截的袍子,但令人高兴的是他没看到火烙钳,分割器,皮鞭等裁判所的小玩具,而根据女人那满是淤青血痕的腹部和乳房,他又一次确信那位爵士的想象力确实不行,看来简单的吊刑和殴打已是他所能想到最好的拷问方法。

        “不是维斯托?”

        干枯凌乱的黑色短长发带着点点血斑,发色给特里一种熟悉的感觉,她低着头,发丝遮住了大部分面容,但能看出相当年轻,声音并不是蛤蟆的呱呱声反倒是沙哑得像一只应激的母猫。

        “你也是想来操我的吗?大人。”

        没有理会,特里只是慢慢走进了牢房内,避开了天窗照在地上的光斑,没有开口,说话前先抽空观察一番这是他的习惯。

        “说说话呀,我可是有好一会儿没人说话了,都快寂寞死了,嘿,告诉我,帅气的维斯托爵士怎样了,升官发财了吗?把我给他的‘解药’拿去给他尊贵的男爵老爷了吗?”

        这时特里才发现她为什么抬不起头的原因,两个肩膀都因为吊刑而脱臼了。

        “告诉他一定要用在他老爷的老二上才有效果,还得需他亲自去舔才行。”

        还有力气开玩笑,这倒是不坏。

        “但我听说蛤蟆的口水也有毒,女士,你这是打算再毒一次男爵?那这样的话我们还得再吊死你一次才行。”

        少年略显稚嫩的声音十分平静,而当癞蛤蟆女士听到这声音的瞬间她呆楞了一下,随后吊着的铁链晃动了一下,她抬起了头,而他也是终于看到了那双眼睛,北方人普遍的褐眼,特里没看到预料中的那种死刑犯的麻木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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