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道:“我只是研究情绪的恒温,不是记忆的滞留。”
“可你研究的,是‘遗忘失败’。”
艾琳盯着他,语气温柔而锐利,“这在心理学上,通常说明——那段记忆仍在活跃区。”
阮至深没有反驳。他的沉默,比否认更像一种承认。
中午,雪停了。
阳光照在实验楼外的柏油路上,反光刺眼。
他一个人走出研究中心,去街角的面包店买午餐。
店门口堆着没融化的雪。门一推开,暖气和烤面包的香味迎面扑来。柜台后那位女店员认得他,微笑着说:“还是拿铁?”
“是。”
他伸手接过纸杯,手指被热气烫了一下。那一瞬间,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个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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