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那些白人还把这当做自己的文明和傲慢。

        早上起来斯蒂芬妮夹着腿告诉我她想去排泄,我告诉她后院门口附近有便桶,她可以排在里面。

        我每天会把用过的便桶放在门外,收费的市政公司的黑奴会来收走和更换空的。

        斯蒂芬妮告诉我,她排泄时必须有人在旁边监视才行,花式姑娘排泄都这样,免得逃走。

        这里的风俗真是奇怪,我只好跟她一起去,顺便告诉她哪有擦屁股的东西可以取用,看着这个纯洁的跟山茶花一样的好姑娘在我面前撒尿,我对她的身体占有欲又变得更加强烈了,可我还是转移一下视线,不要看她羞耻的样子,她现在很虚弱我怕她承受不住,短期内再病倒我可花不起这个钱。

        她看到我平日带着的十字架放在床头,对着这个东西跪下,双手抱在胸前,低下头闭着眼睛,嘴里小声念叨几句我听不清的话,不知道她在祈祷什么,也许是如果真有神,为何不来救她吧。

        我带上十字架,从床底的行李箱里掏出一个祖先的排位摆在床头的桌子上,排位前搁上一个陶盘子,里面放了几个桃子,这里买不到香,我供上几个果子,我向祖先扣头,不求富贵,但求平安,店铺开门前就要收起来,避免被人看到,我走出房间去做饭听到卧室里有几声响动,以为是又来了老鼠,想着真应该去买只猫回来,开门看见陶盘里的桃子少了一个,斯蒂芬妮正躲在角落里抱着桃子啃,样子太可怜了,她看见我一副很害怕的样子说:“主人我错了,可我很饿,你打我好了。”

        我拿起供盘里另几个桃子擦掉毛也塞给她说:“放心,我的祖宗在天有灵,也不会想看到我惩罚一个挨饿的女孩。”

        斯蒂芬妮怀疑的看了我好一会儿,确定我不会把桃子收回去才把手伸过来迟疑的接过去,我抚摸她那头让我着迷的金发,发丝很乱,这要是好好洗洗,梳理一下该有多好看啊,现在天气酷热潮湿,她身上都臭了,等她危险期过了,应该给她洗个澡才好,洋人的肥皂真是好东西,比故乡的皂荚要好用。

        我不禁好奇的询问:“你以前都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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