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份可能的厚礼看,这次的难度绝对不会小,由于前3次任务里我已经对邦联展示出足够的忠诚,加上此事的人员损失过高,每10个邦联代理人里,就有3个已经死亡,150多艘商船被北军击沉或扣押,实在是难以募集足够人手,这次我将自己单独承起邦联全权代理的工作,突破封锁后的所有事情,都可以由我当场作出决定。
说完这些皮尔先生把我带到一处破旧的仓库里,然后他主动走了出去,在昏暗的光线下,一个看起来来头不小的人走了过来,他身穿深灰色军装,身材挺拔,目光锐利,语气却低沉而平稳,真是个看起来就让人觉得有压迫感,是难以应付的角色。
他自我介绍是邦联海军的卡特少校,对我一番上下打量后,微笑一下缓缓开口说道:“我听说过你的事迹,3次穿越海上铁幕,2次成功归来,1次失败,但活着游了回来了,有人说你是加拿大的土着,但我知道你不是——你的谨慎和本事,倒让我想起某些精明的东方人。”
这人话不多,但威胁意思十足,看来我是遇到硬茬子了。
他见我未做表示,就自己接着往下说:“我很欣赏你的低调,尤其是不张扬,却能干成事,所以……给你个差事如何?”他掏出一个小信封,上面盖着邦联的蜡封印记,递到了我面前,见我没有马上接,他压低声音说:“下次突破封锁后去墨西哥,我们的外交官梅森先生在那,和法国人谈事,这封信交给他,他会给你一封确认收到的回信,你带回来。”
虽然这次重用让我大感意外,但如果只是送个信而已,倒也在我这个普通人的能力范围内,听说墨西哥现在也在打仗,不过既然是外交官,应该会住在比较安全的地方才对。
既然有可能成功,那我就抬起头来问他:“那么……回报呢?”
这位少校笑了笑,略带拖延的说:“除了突破封锁的赏金,我再额外加200英镑,这可是你1年多都赚不到的钱,等我们打赢了这场战争,南方不会忘了你的。作为一个出来混的外乡人,你难道不想要一处自己的土地吗?比如路易斯安纳的一处庄园,还有一个合法的名分,不用再这么辛苦的伪装了。”
我接过信,心里想要是你们打不赢,土地什么的不就成了空谈?可我现在也别无选择,只能接下。
我向他感谢了邦联对我的信任和礼遇,我将拼死一搏。
但我心里却很明白,我对他们这些美国南方人,只不过是有用的外乡人而已,如果没用了随时可以抛弃,我想起斯蒂芬妮总会对我说,她怕她对我没用,原来我们竟是如此的相似,我何尝不是怕我对皮尔先生和怀特先生,乃至于现在对邦联军没有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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