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出发前,去看望斯蒂芬妮时,她的身体状况已经有些虚弱,似乎得了什么病,但我对医学一窍不通,我只能安慰她,这是我最后一次去冒险,相信我等我回来,我就会把她接走,请等我回来……等我回来,我临行赠给她一条丝巾,让她收下。

        斯蒂芬妮往往强忍悲痛:“主人,你……别忘了我。”

        我摸摸胸前装着斯蒂芬妮照片的铁盒,向她保证:“我不会,我会遵守约定,我会给你自由……我会娶你……我会把那枚金戒指戴在你的手上。”

        由于这种危险任务的死亡率,短时间里迅速攀升,已经和前线的南军士兵差不多大,很多人都退缩了,而我是没有退路的人,斯蒂芬妮也被怀特先生破例允许来港口为我送行,她咳嗽的弯下腰,捂着嘴咳出血来,我扯下衣服上的一枚铜纽扣给她:“最后一次,等着我”

        斯蒂芬妮低下头对我说:“请活着回来”

        等船只离开北军海军的舰炮火力范围时,所有船员都受伤了,互相一笑,暂时安全了。

        到了墨西哥我很容易找到了梅森先生,梅森先生看到我眉头一皱,像是没料到送信的是我这个长相,略加思索,倒也有些释然的对我说:“眼下这个时候,北方会优先盯着我身边出现的白人,你这样面孔的人可能反而比较方便。”

        当我们的船只归来靠近萨凡纳时,被北军海军发现,船只遭到重创,2人死亡,在确定无法返回港口后,我们努力把船开向附近的泰碧岛沙滩,争取用主动搁浅的方式保住一部分货物,我们很幸运的成功了,北军的军舰由于害怕触礁而放弃了对我们的追击。

        1862年夏,我拖着疲惫身躯回萨凡纳,把梅森先生的回信交给了卡特少校,卡特少校从桌子后面向我丢出一个钱袋,然后随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扔了过来,他拿起报纸看,对我说:“这东西也给你,留个纪念吧。”

        我捡起来发现是一把短剑,剑鞘上面刻着邦联的交叉国旗和一行字:不被看见的服务。

        这东西我在跑封锁线的人身上经常能看到,似乎每人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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