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香兰忘我地吸允着我的生殖器,快感令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寂寞的小穴一张一合,仿佛在投诉自己不应该被冷落。
然而,她并没有忘记偏方的事情,在她的刺激下,越来越多的前列腺液在她的口腔里汇聚,她不舍得吞下去,更不会吐掉,她要为自己那阳痿的儿子攒起来。
母爱让她暂时克制住内心的情欲,吐出我的鸡巴,再小心翼翼地将口中的液体吐进事先准备好的被子里,这里肯定掺杂了不少她自己的唾液。
但应该不影响偏方的药效。
被陈香兰舔的正在兴头上哪肯放她走,搂着丰腴的腰肢,沉下胯部,直接将硬得炸裂的肉棒插进她那早已淫水泛滥的骚穴里,以面对面站立的姿势肉干起来。
自从上次被折磨了一个通宵之后,陈香兰的小穴连着痛了好几天,走路的姿势都变了,医院里的同事们问起来,只好说是不小心崴了脚。
同时。
闲置了十多年的阴道也被重新激活,当再次被粗大的鸡巴光顾时,不至于像头一回那样痛得撕心裂肺。
当然,被猛得塞进去一根三十厘米的巨物,完全不痛是不可能的。
然而,正是这种既痛又爽的感觉最要女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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