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不要……我儿子就在门外……会被听到的……不要……”
快感的电流蔓延全身,陈香兰咬着嘴唇压抑着自己的呻吟声。
“听到就听到呗,刚好让他知道,他美丽的母亲为了他那根废物鸡巴都做了什么。”我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在陈香兰的双腿之间用力地抽插着。
两人的对话犹如一计响亮的耳光抽在他的脸上,火辣辣的疼,自己的婚伴说的没错,若非自己的阳痿,母亲何须忍受此等侮辱。
陈香兰似乎有先见之明,穿了一双十几厘米的恨天高,缩小了她和我之间的身高差,我稍微弯曲膝盖,我们两人的生殖器便处于相同的高度,让这种站立式的性交进行得更加顺利。
一根粗长的巨炮由下而上不断地捅入她的下体,三十厘米的长度完全消失在雪白的大屁股之中,每一次插入,都感觉她整个人被顶了起来。
“啊……啊……啊……轻一点儿……啊……人家会受不了的……啊……慢一点儿……啊……人家会叫出来的……啊……会被儿子听见的……”
陈香兰的呻吟愈发难以克制,无奈用手捂住嘴巴。
她一手捂着嘴巴,另一只手则高举着那个装满了前列腺液的杯子,生怕洒出来,夸张的模样好像自由女神象,面对我的疯狂输出,就算自由女神也要沦为淫娃荡妇。
“啊……等一下……啊……让我把这杯东西给王浩……啊……他还在客厅里等着我呢……”陈香兰哀求着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