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娘全身一震,几乎要哭出声来,她含着两包泪水望着对方,小心翼翼地哀求到:“大爷…求求您…”
要知道,新娘上绳是需要全裸的!
但土匪总是铁石心肠的,领头人用刀鞘拍打着手心,锐利地目里射出阴慎慎的光,唬的她全身一个哆嗦:这人是真的会杀人的!
她不是没被裸身捆过,嫁了三次,虽然一次比一次差,但基本的迎亲总还是有的。
再加上她肚子不争气连一儿半女都未曾生过,按本地风俗,是在家被绳捆索绑拘束起来的。
特别是第三次的男人,是个小心眼儿的硕壮汉子,每天夜里都会将她扒光狠狠捆缚起来,一边重重扇她耳光,一边逼问她跟前两任丈夫是如何在床上享乐哩。
天可怜见,她都是躺在下面闭上眼睛怕丢人,苦熬着不敢叫出声的。
但渐渐的被日美了,她也大胆起来,将从其他媳妇儿处听说过的床第故事胡乱参杂在一起说给他听。
激得他下面的牛子肿的像马一般大,狠狠地刺入她的屄穴、菊穴还有嘴里。
那段时间虽然天天白天戴绳劳作,晚上还要被紧缚起来挨操,很累、又疼,但实在是太快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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