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伦回嘬她脸颊,低声说:“皇上近来交了许多差事,我抽不出身。怎么,等急了?”
金锁软绵绵地挨在他怀里揪着手帕,嗫嗫嚅嚅:“奴婢……怕大人后悔……”
外头天早就黑透了,石室里不曾点灯,只顶侧有一道细长的石缝透进一束昏弱的月光,隐约能看清两人彼此。
福伦小心地将金锁衣裳脱了挂在一旁的石棱上,露出她细瘦幼嫩的裸体。
她比紫薇小燕子还要小上一两岁,又自小吃苦,平日有衣服掩饰犹觉窈窕,一旦剥了,简直瘦薄如纸。
偏偏福伦就是爱她这幼弱伶仃的体态。
像是此刻,她挨坐在石壁上一处如椅凳般的凸起上,浑身不着寸缕,胸前一双小乳微微隆起,缀着一对淡色的乳晕,仿佛有两朵桃花落在那起伏和缓的小丘上,可爱得教人垂涎。
福伦不客气地俯身吃了起来。
金锁到底是跟在小姐身边长大,皮肉比起一般丫鬟仆妇要细嫩得多。
尤其这双小乳,连奶头都嫩得像是能捏出水,被福伦的厚舌一卷,不消一会就肿胀起来,粉嘟嘟的两枚,上边沾着的唾液几乎都要往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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