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吃着奶头,嘴里不敢叫唤,只好将右手伸到嘴边咬住指尖,一边自发地将双腿打开,高高地抬了起来,要往福伦腰上缠。
福伦脸上积了一额汗,嘴里恋恋不舍地吮着奶头,一边恨不得将两个小包子一样的小奶子涂满自己的口水,一边又觉得口干舌燥,几乎压不住的脐下的邪火,想立即将自己的老鸡巴捅到金锁窄小的幼穴去,把她肏坏肏哭。
金锁还没开始挨肏,可是已经忍不住在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哭音:“大,大人,奴婢奶头好奇怪……求,求你别吃了……”
福伦抬头,见她小脸胀红,水莹莹的大眼里满是欲拒还迎的渴望,真如樱桃般小巧的嫣红小嘴微张着,唇角还流着一丝方才顺着手指流出来的涎水。
“金锁……你说,你这奶头——怎么奇怪了?”福伦用力在她左乳上一吮,粗鲁得让金锁惊呼了一声,转瞬却又转化成软绵绵的娇吟。
“奴,奴婢……奴婢的奶头,好热……好胀……好麻……”金锁委屈地想伸手捂住自己的奶头,却被福伦往下一拨,反成用双手轻扶着一双小乳,倒像捧着自己的奶头要请福伦吃。
“一碰就……就心慌,下面,下面就……就要流水了……”
福伦捞起她两条细腿左右一分,无毛的嫩屄便朝上大开,裂开湿透的肉缝,露出窄小的穴口来:“哦?果然有水——”
他伸出两指往穴里一捅,轻轻一搅,便牵出一大股浓稠的淫浆,亮晶晶裹了他半个手掌。
福伦天生喜爱这样青涩幼嫩的女孩儿,偏偏家中福晋出身名门,对他管制甚严,成婚以后迅速生下了尔康尔泰一对嫡子,教他连纳个通房妾侍的理由都找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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