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瀛湖位于京师西郊钟毓山的山顶,为了保护山顶湖畔的植被和环境,政府不准机动车出现在那附近。
所以,钟毓会馆的宾客需要把车停在半山腰处的停车场,然后坐滑竿或者轿子登上山顶。
我们到达停车场,看见有一些轿夫在停车场周围蹲着等待接客。
这里的轿夫大多是附近失去土地的贫苦村民,为了糊口来会馆打散工,专门给会馆的宾客抬轿上山下山,他们虽然身着会馆的制服,但待遇比会馆的正式员工差很多,基本工资非常低,只能靠宾客的小费和打赏过活。
他们知道,会馆的宾客非富即贵,为了多得小费和打赏,他们会激发内心深处的奴性竭尽全力讨好宾客。
在那些高贵的宾客眼中,这些农民工不过是一群社会底层的蝼蚁贱民,所以,我看见他们破旧的制服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鞋印,估计宾客们甚至他们的孩子,已经习惯性地把这些低贱的农民工当做自己家的奴隶,任意踢打踩踏、凌辱蹂躏。
有两个轿夫见到我们的车停稳,便屁颠屁颠地爬过来,俯伏在我的驾驶室和副驾驶室车门下面,意图让我和羽蓁踩着他们低贱的后背下车。
我开门见到那轿夫的背上全是脏脏的鞋印,便从车里拿了一张一次性的垫纸,铺在那轿夫的背上,然后踩着他的背下了车。
然后我打开副驾驶的门,右脚踩着俯伏在副驾驶门下的那个民工的头,对羽蓁说:“这些贱民工的背看来经常被宾客们踩踏,脏死了,你的公主鞋如此娇贵洁净,我可不想看着它们被这些贱民工肮脏的后背玷污。你从我车里抽出一张垫纸给我,我把它铺在这民工的背上,然后你就可以踩着他的背下车了。”羽蓁照着做了,便踩着那民工的背下了车。
那两个做我们脚凳的民工见我们下了车,便用双手将那两个一次性的垫纸高高捧起,捧过头顶(在他们看来,哪怕是被我们贵族的鞋子踩过的垫纸,都比他们的脑袋高贵),引导我们来到他们的轿子旁。
那是一台双人轿,两个座位左右并排,像是一台二人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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