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个座位的下面,各跪着一个民工,等待我们踩着他们的背上轿。
所以,像这样的双人轿,需要四个人一起抬着。
这四个低贱的民工目测大概有四五十岁,当然,他们实际年龄可能也就三十来岁,贫穷和劳苦在他们褐色的脸上刻画出一道道苍老的印记。
虽然这些民工低贱、丑陋、肮脏,但他们抬的轿子看起来却非常高雅、干净和体面,这轿子是用上好的红木打造而成,精金制作的花纹点缀在木制的轿身上,椅子上摆放着洁白柔软的坐垫和靠背,靠背上面用酒红色的行书印着钟毓会馆的名号。
轿子的顶棚是可以折叠的,就像敞篷汽车的顶棚,在一般情况下,顶篷会折叠收在座位后边的箱子里,方便宾客们在上山、下山的过程中欣赏湖光山色。
显然,这轿子是钟毓会馆的财产,这些民工除了要伺候好宾客,还要伺候好这些轿子。
那两个捧着垫纸的民工,将那垫纸铺在跪在座椅下面那另外两个民工的背上,像个奴才一样跪在我们脚前,对我们说:“两位尊贵、俊美、富有的公子小姐,请上座~~”
我于是扶着羽蓁的手,羽蓁左脚踩在一个民工的背上,右脚顺势抬起来,准备踩住前方座椅下面的台阶。
但好巧不巧,羽蓁12cm细高跟可能刚好踩住那个民工后背某个穴位,那个民工疼痛地叫嚷了一声,打了个趔趄,羽蓁一个没站稳,“啊~~!”羽蓁喊了一声,后背便朝着我跌了过来,幸亏我反应及时,用身子撑住了她的后背,她安全地倒在了我的怀中。
“羽蓁,你没事吧!”我紧张地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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