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梦中的她了吗……”他低声说,声音粗得自己一愣,没敢再开口。
他靠着树干,闭上眼,风吹过,裙摆贴着腿晃了晃。
他觉得自己离“她”近了点,可又像个蹩脚的模仿者,心跳快得像擂鼓。
巷口有车灯闪过,他猛地缩回树影,手攥紧外套,呼吸急促。
接下来几个月中,李然不知疲倦地练习,频繁地夜晚出门。
又是一个周末的深夜,他挑了吊带睡裙,丝质的,浅紫色,裙摆短到大腿,外披一件长风衣,遮住若隐若现的轮廓。
他戴上金棕色卷发,化了全套妆:眼影晕开眼尾,睫毛膏刷得浓密,腮红淡淡扫在脸侧,口红是玫瑰豆沙色,柔和却勾人。
他站镜子前,手腕内收,轻轻摆了个姿势,裙摆滑过大腿,凉得他脸颊发烫。
他出门前绕客厅走了十圈,鞋跟落地节奏分明,步子轻盈,这是练了几个月的成果。
他推开门,走进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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