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学历是个硬伤,她高中学艺术,后来上的是护理大专,毕业后干了半年护士才考了个专升本。

        这本科文凭水分不小,算不算得上正儿八经的本科还真不好说。

        我赶紧给妈妈打了电话,她接得挺快,声音却沉得像压了块石头:“浩浩,我早知道了。早上王局长给我打过电话,说这事儿现在不好办,政策卡得死,专升本得走特殊渠道,他得再找人活动活动。”我听出她话里的火气,心里也跟着堵得慌。

        上回饭局王局长喝得满脸通红,拍着胸脯说“包我身上”,这才半个月就变卦了。

        她顿了顿,冷笑一声,“话里话外那意思,不就是想多要点好处吗?这老东西,真会挑时候狮子大开口。”

        听了母亲这话,我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真真要是被分到更远的村镇,每天通勤不得累死?

        她那脾气,估计也忍不了天天跑几十公里。

        我咽了口唾沫,羊肉汤一口没喝就凉了半碗。

        我问她:“妈,他这是要多少?”她“啧”了一声:“没明说,但听那口气,少说也得再加个十万八万的。上回饭局他就拿了五万,现在还嫌不够。”我倒吸一口凉气,这王胖子胃口也太大了。

        我妈接着说:“我跟你爸说了这事儿,他气得直骂王胖子不地道,说这家伙开口太大,最好别欠他人情。你爸认识市政府副秘书长老唐,打算直接找他办,省得被王胖子牵着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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