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天那身红色秀禾服还穿在身上,宽袖长摆皱得一团糟,金线绣的鸳鸯戏水图案在昏黄灯光下暗暗发光。

        鎏金腰带松松地挂在腰上,裙摆被她翻身蹭得卷到大腿根,那双39码的细长脚底露出来,脚趾涂着酒红指甲油,睡姿松散得啥都露了。

        被子被她踢到一边,脸上浓妆还没洗,眼线有点花,腮红糊成一片,大红口红蹭到嘴角,像没来得及收拾就倒床上睡了。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脑子还有点懵,可身体却先醒了。

        酒劲儿没散干净,心跳莫名快起来,喉咙干得像塞了团火。

        微弱的月光下,她秀禾服紧贴着胸口,乳房挤出一道深沟,睡梦中起伏得挺明显。

        臀部那块肉被睡裙勾得圆滚滚的,像个熟透的水蜜桃,侧躺时压得有点扁,透着股说不出的勾人。

        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里突然冒出一股热流,像被点了火,眼神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游走。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作祟,我伸手碰了碰她肩膀,指尖触到她皮肤,凉丝丝的,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果冻。

        她哼了一声,翻了个身,睡裙彻底掀到腰上,露出内裤边缘,黑色的蕾丝边贴着大腿根,黑白对比刺得我眼热。

        我心跳得更厉害,手掌顺着她肩膀滑下去,摸到她胸口那块软肉,隔着睡裙轻轻捏了捏,实得像个装满水的气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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