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钟此时指向十二,她深知自己难以再次入睡,便起来抓起毛巾和换洗衣物走进浴室。
至少洗个澡能让身上舒服一些。
温水从头顶洒落,冲去身上的黏腻。她将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任由水流沿着背脊而下。
她死死盯着自己的双手,刚才的梦境彷佛还留着残影。总觉得手上沾着的不是流水,而是谁的血液。
一股?心的黏腻感顿时涌上心头。
她向来讨厌夜晚,尤其深夜里头脑仍能保持清醒的感觉。
还是喝一杯吧。
她擦干身体,从镜中看见后背的伤疤渐渐愈合,她轻轻涂上祛疤的药膏。她手里的存货剩得不多,看来还得找机会再去吉原一趟。
药膏干透后,她换上干净的衣服,步出浴室。
她走到厨房,拿出一瓶剩下一半的日本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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