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杯闷下去,并无半点酒意。
看来得找春好好谈谈,让他别再往酒里掺水了。
她挣扎了一阵,最终还是把头发吹干,披上一件厚实的羽织。
住在歌舞伎町附近最大的好处就是随时能找到喝酒的地方。
由于工作的缘故,她并不常在外喝酒,平时不是在店里喝到尽兴才离开,就是回家小酌那些较淡的酒。
但今天她想来点烈的。
她踏进一间平凡的小酒馆,正要走到吧桌前,却看见那里坐着一个眼熟的银色卷毛。
他独自一人喝着闷酒,面前只摆了一瓶清酒,连下酒菜都没点。
明明她前不久才给了他一大笔委托费。
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转去别家时,就刚好与他的目光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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