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出来,还是那个字——
不见。
〔五〕帷幔後面
刘彻,没有走。
他在殿外,站了一会儿,然後,走进去了。
不是强行闯入,是那种,帝王有那个权利,可以走进任何地方,却选择了以一种温和的方式,走进去——轻轻地,推开那个门,走进那个殿里。
殿里,有一道帷幔,帷幔後面,有一个人,那个人,把自己,蒙在那道帷幔後面,那个蒙,带着一种让那个灵魂,说不清楚的,决绝。
「阿娇,」他开口,用了一个他很久没有用的称呼方式,一个很轻的、接近於私下的称呼,「朕来了。」
帷幔後面,沉默。
然後,她的声音,出来了,那个声音,带着病的那种虚,却带着一种让那个灵魂,感到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的,清晰——那个清晰,是那种,一个人,在最虚弱的时候,反而,最清醒的那种,清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