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妾，不能让您看见。」
「为什麽？」刘彻问，那个问，带着一种他在这一世，越来越能够直接说出来的，不掩饰。
帷幔後，又是一段沉默，那个沉默，带着她在那个沉默里，思考着什麽，然後，她说：
「臣妾病了，容颜不复，若陛下看见了，那个样子，就会在陛下心里，留下来。臣妾，不想，留下那个。」
〔六〕那个话的重量
那句话，落在那个殿里，落在那道帷幔前，落在那个灵魂感知到它的瞬间——
那个灵魂，感到了一种它这一世，从未以这种方式，感到过的东西。
那个东西，不是那种被Ai的感动，不是那种被珍视的暖，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那个东西，带着某种，让他说不清楚是心疼还是敬重的，成分。
心疼，是因为那句话背後，有一个他看见了的、她没有说出口的，东西——
那个没有说出口的东西，是：我也想让你看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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