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馨儿大羞,推推杨正坤,道:“你快去弄她出来,也让我瞧瞧这妖精的浪样儿!”
杨正坤应是,捉住欲逃的沈雪,压在枕上也是一番大弄大创。
沈雪适才要丢这时被贺馨儿坏了好事,自然耐不了多久,美极间忽想杨正坤的肉捧上黏满了别的女人的阴精,既觉脏秽无比,又感利激之极,娇呀一声,也丢了身子,模样娇美绝伦,连贺馨儿见了,也不由怦然心动,笑道:“妖精果然浪得紧,吾见犹怜哩。”忽然鼻子嗅了嗅,骚味更浓。
贺馨儿见她那被杨正坤插住的蛤缝里并出一丝白知乳酪的浆儿来,使用脂粘了一点,立感微微麻人,更是诧异,送到鼻间闻了闻,骚味浓烈,想道:“她这浪水可不得了,烫的人麻麻的。”
沈雪丢罢,缓过神来,便跟贺馨儿闹做一团,两人羞来羞去,百媚横生,杨正坤十分动情,笑道:“你们都美了一回,我却还憋着呢,谁再来陪我?”两女仍顾有己嬉闹,皆指对方说:“适才你不是最急么,你去陪他。”
杨正坤见她们浑不把自己当回事,作状大怒,一把将两人按倒,笑喝道:“既然如此,我还是一块上了,免得谁再着急。”惹来两女齐声轻啐:“淫贼!”却是任他百般轻薄,绮旎风光比先前更甚。
沈雪虽然吃贺馨儿的醋儿,但想:“万一赵羽醒来发现丑事,连她也陷进来了,可见并非只有我一个荒唐,日后若有什么差池,也有个好商量的人哩。”
她跟杨正坤偷情,心底一直惶惑难安,如今得了个棋逢对手的伴儿,立觉安心了不少。
贺馨儿本就与沈雪交好,此时联榻共偷男人,一旦释怀,愈觉惺惺相惜,感情又好了一层。
三个皆是色欲极强之人,这番难得的偷欢相会,自是浓云密雨销魂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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