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听了,露出满意的笑容,又看看我怀里的沈雨,终于闭上了眼睛。

        我连忙探她的呼吸,已经当场气绝,接着我又去看了岳母等人的状况,每人身上都挨了重重一刀,连脊柱都被砍断了,已经没有活口。

        我只得抱着沈雨从城墙上一跃而下,回到大营里找军医给她拔箭。

        那些军医正忙着给一群受伤的士兵疗伤,没空理会我,我便拉着其中一人道:“你要是没空,就告诉我拔箭的方法!”

        那军医一边给士兵包扎一边把拔箭的方法说了一遍,又给了我一些消毒的草药。

        于是我抱着沈雨来到自己的营房,将她上衣除去,只见那箭插的极深,可能已经碰到骨头,我先喂她吃了一剂安神镇痛的药丸,然后又点了她的睡穴。

        见她已经睡的沉沉的,这才将那箭杆折断,拿出一柄小刀先在火上烤了一会,在伤口周围割了个十字口,登时流出滚滚鲜血来,我于是又用匕首插入伤口挖箭头,一时血肉模糊,巨大的疼痛将她从昏迷中惊醒,一时惨呼连连,吓得我连忙停下手来。

        谁知沈雨喘着气吼道:“姐夫!继续!这点痛我还能受得住。”

        说毕从地上抓起一块木头咬在嘴里。

        我只得继续拧动小刀,缓缓挖出硕大的箭头,一阵恶臭扑鼻而来,显然箭头被泡过马粪,这种情况如果不清理干净伤口,伤者很快就会全身发烧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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