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息道:“不知者无罪,话说当日在酒楼,你明知我母亲叫曹柔,怎么会不知我是她亲生儿子呢。”

        何心素笑道:“其实曹柔并非恩人的真名。”

        我惊讶道:“不会吧,我母亲一直叫这个名字啊!”

        何心素道:“这我就不太清楚,你要问的话,就去问你父母吧。”

        说毕她就匆匆告辞。

        我连忙道:“你竟然认识我父母,他们现在到底在何处?”

        何心素回眸一笑道:“少爷放心!只要机会到了,他们会来找你的!”

        我听的一头雾水,不知他们葫芦里卖的药,只得把这个消息给众女说了,碧如最是高兴,一个劲责怪我不多问几句,我的夫人们则有些紧张,因为就连楚薇都没见过我父母。

        数日之后,清军在定州大破顺军,屠城之后又有大队人马进献县,献县县令率领众乡绅出城归降,那清军是正蓝旗和硕肃亲王豪格所部,一到县城便颁布剃发易服令:头顶只留金钱大小一片头发,蓄做手指粗细的小辫子,须得能穿过铜钱的方孔才算合格,服装则以满服为主,改汉服交领为立领、对襟、盘扣等样式。

        我大为恼火,没想到清廷当政第一件事不是为民生着想,而是专注这些莫名其妙的穿着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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