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他不一样
期末考周的图书馆，空气紧绷得像是一根拉满的弓弦。许念安坐在长阅览桌的一侧，面前摊着厚厚的《中国文学史》，笔尖在课本上停留了整整十分钟，却一个字也没写下去。
她的眼角余光，正不由自主地飘向左前方。
程予衡就坐在她的**左前方斜对角**，两人之间隔着半张宽大的木桌。他戴着耳机，手指在笔电键盘上飞快敲击，萤幕上闪烁着复杂的修图介面。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sE的毛衣，袖口微卷，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侧脸在台灯的冷光下显出一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自从那天从照相馆回来後，程予衡对她依旧T贴，会帮她占位子，会顺手递给她一瓶温热的麦茶，但那种「差一点点」的炙热感消失了。他像是给自己重新穿上了一层透明的铠甲，礼貌、周到，却隔着一段让人抓不住的距离。
这种疏离，让许念安变得异常敏感。她发现自己会开始在意他喝水时喉结的微动，在意他转笔时指尖的节奏，甚至在意他今天有没有像往常一样，在走进图书馆前先看一眼手机。
程予衡似乎感觉到了那道频繁挪移、却又落点明确的视线，终於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缓缓**抬起头**，视线越过笔电萤幕的顶端，JiNg准地捕捉到了正试图把眼神挪开的许念安。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稍微侧过脸**，单手撑着下巴，那对漆黑的眸子就这样好整以暇地锁定着她。
「你今天……看我很多次了。」他开口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看你要装到什麽时候」的压迫感。
许念安僵住了，像是被抓包的小偷，手指SiSi捏着笔记本的边缘，大脑一片空白，情急之下随口胡诌：「我、我没有在看你……我是在看你後面墙上的时钟，我想知道还有多久图书馆要关门。」
程予衡听完，身T微微往後靠在椅背上，视线往自己**正後方高处**的时钟掠了一眼，随即又压低视线看向她，唇角g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时钟在那个位置，」他伸出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己头顶上方的虚空，「但你刚才对焦的位置，离我的眼睛只有不到十公分。」
许念安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一颗熟透的番茄，「那是……那是因为时钟太高了，我视线往下移的时候刚好……」
「刚好每次都停在我脸上？」程予衡截断了她的狡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