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衡放下相机,没有立刻按下快门。他大步走向她,在那面长满青苔、却不再显得腐朽的墙角,用力地将她拥入怀中。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嗅着她身上那GU混合着肥皂与淡淡书墨的香气,那是支撑他走出暗房唯一的坐标。
这不是在闪光灯下的表演,也不是在名利场里的宣示。这是两颗在黑暗中m0索了太久的灵魂,终於在故乡的泥土之上,找到了最踏实的归宿。
「念安。」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後的宽厚,「谢谢你,在我不断失焦的时候,一直站在那里,强行闯进我的视线,不准我逃走。」
许念安回抱住他,闭上眼,听着他x腔里稳定而有力的心跳。那种跳动声,b任何相机的快门声都要让她感到安心。她想起在二宿门口分开的那个雨夜,想起在旧书店顶楼分食的那碗泡面,想起他在楼梯间狼狈哭泣的样子。那些苦,在此刻都成了定影Ye,让眼前的甜变得永恒不灭。
「因为我知道,你心底的光一直都在。」她轻声回应,「你只是需要一个人,帮你把光对准。」
程予衡退後半步,捧起她的脸,在那片金sE的余晖中,深情地吻了下去。与此同时,他左手支撑着相机,凭藉着职业摄影师的本能,对准了两人在墙上交叠的影子。
**「喀嚓。」**
快门声清脆响起,划破了午後的宁静。
那一格底片里,没有废墟的沈重,只有sE彩斑斓的生机。它记录下的不只是一次亲吻,更是两个人共同挣脱枷锁、向yAn而生的证据。照片里的他们,背後是苍老的红砖,眼前是无尽的长路。
从台北的雨夜到南投的暖yAn,从黑白的冷冽到彩sE的斑斓。他们用了整整一个夏天,完成了一场关於自我的洗礼。
程予衡收起相机,牵起许念安的手,两人并肩走出了这座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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