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平面色沮丧,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按田地多寡收税的前提是朝廷知道百姓手里有多少地,现在连年战乱,田地荒芜者不计其数,百姓朝不保夕,根本没有详细分类的条件,索性一刀切,交得起税的继续当朝不保夕的自耕农,交不起税的就去投靠豪强成为奴仆,然后朝廷带兵去找豪强“征收”粮食。

        好在秦琬没有嫌弃自己治下百姓太多的怪癖,她告诉郑平:“烦请郑郎转告郑氏族人,此事我会想法子解决,七日之内定有答复。”

        没想到真能从秦琬这里得来个准话,郑平一时喜不自胜,连连道谢。

        回去的路上,秦琬与窦显同乘,窦显询问秦琬:“殿下似有成算?”

        秦琬点头:“是有一些,我预备将他们的地租下来,试种一季新粮食,届时还需君明为我参详一番。”

        窦显欣然应允。

        回到县衙时,赵洛还在带着女官给县中百姓退粮食,县尉带着人从旁维持秩序。

        见到秦琬过来,排队的百姓纷纷向她问好,还有人问:“郡主准备何时搬来高阳县,我听人说,郡主还有长辈一直在郡城的驿站住着,莫不是嫌我们盖的宅子不够好?”

        旁边顿时有人拆那妇人的台:“阿云你就欺负郡主好性,当我们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吗?”说着就大声朝秦琬告状,“她家三个儿子一个儿媳全去给郡主盖宅子,足足领了十几斛粮食,就盼着郡主什么时候再盖宅子,让她再赚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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