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唤作阿云的妇人一时有些尴尬,秦琬不以为意,还往阿云腿边的孩子手里塞了一小块饴糖,笑着回答她:“不是不好,是太好了,我在大兴都没住过这么大的宅院,宅子怎么处置,还要等陛下的使者到了再说。”
三天的时间足够这群穷极无聊的高阳百姓把秦琬的身世扒个底朝天。
因此秦琬的话顿时引起一阵惊呼,“那岂不是说杨浦比天家还奢侈?”
秦琬心道那也不一定,但她并不介意让杨浦的名声再糟糕一点,不然哪能佐证高阳百姓对杨浦恨之入骨,从而发生民变的真实性。
她面色复杂地点头:“我祖父和叔父,十几年都没舍得修宫殿。”
这当然是真的,因此队伍里又爆发出了一阵骂杨浦的热潮,这狗官年年让人给他修宅子!
秦琬功成身退,窦显则面色复杂地看着这一幕,殿下您这见缝插针煽动百姓的水平,用来对付杨浦实在是屈才了。
“愣着作甚?”秦琬立在台阶上朝窦显招手:“不是说有东西要给我看?”
窦显将秦琬带到了户曹,户曹参军识趣地退到门外替两人放风。
户曹之中,最要紧的是户籍与田亩数量,秦琬拿起一份籍册,开头一看,还是七十年前宋太宗在位时的年号,经过七十年的战乱,上面的数据也只剩下参考价值,聊胜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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