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手从天而降,抱起秦琬颠了颠又把人放下,说:“重了。”
秦琬莫名其妙地抬头看向来人,然后就被对方秾丽的五官清空了大脑,愣了一瞬才回过神向对方问好:“叔父怎么来了?”
阳平王拉着秦琬的手,一边让众人免礼,一边向她解释:“陛下收到你的信,怕你受惊,就让王侍郎和我一起来看看。”
“有劳王侍郎。”
秦琬向王肃点头示意,对方的态度则不冷不热,既不像阳平王过分亲近,也并未因秦琬擅杀朝廷官员而刻意避嫌。
看到这一幕,秦琬微微一笑,心知建元帝此番必然轻拿轻放,自己不会有任何处罚。
她收回目光,看向阳平王,询问起此行的细节:“书信至京不过三日,叔父怎么来得这般晚,可是路上耽搁了?”
阳平王露出个一言难尽的苦笑:“此事说来话长。”
事情还要从建元帝收到秦琬的请罪书说起。
建元帝让秦琬在封地便宜行事时,显然没想过,他眼中心地善良深明大义的侄女,会干出刚到地方就杀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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