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拿到秦琬的请罪书之后,他的第一反应是不信。

        反复确认之后,建元帝又坚定认为秦琬受了大委屈,完全不理会杨浦的族人在朝中为杨浦抱屈,派了自己的心腹王肃还不够,又怕王肃性情严厉吓到秦琬,还要把自己的弟弟阳平王塞进了队伍。

        太后听闻此事也插了一脚,额外为阳平王准备了医师药材护卫以及伺候起居的侍从若干,生怕自己的宝贝儿子出远门遇到意外。

        既然太后带头添行李,清河王干脆也不遮掩了,又往朝廷的车队里加了十车粮食,美其名曰让弟弟路上用,实则是假公济私,给秦琬送零花。

        耽搁来耽搁去,便一直拖到了现在。

        阳平王面上苦恼,实则对母亲的关心极其受用。

        秦琬暗戳戳给这位叔父贴了个“妈宝”的标签,感慨了几句太后爱子心切,又委托阳平王回去时替自己给清河王带信。

        阳平王欣然应允,转而问起秦琬近况。

        “县中百姓淳朴,我将杨浦三年来多收的税退还百姓后,他们便对我感恩戴德,全然不曾记得此事因我所起,实在令人惭愧。”秦琬挑挑拣拣地说着,话题又转到了自己最近做的事上:“我翻阅古籍,偶尔发现了一张方子,上面写了一种沤肥的法子,我闲来无事,便找了几个人陪我随便试试。”

        “难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