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平王语焉不详,却仿佛什么都说了。
他揽着秦琬笑道:“关心农事是好事,只是你现在这样,可不好让王侍郎宣旨。你如今住在哪处?快些回去沐浴焚香,你早些接旨,还能陪我在城中走一走,陛下让我给他回禀高阳风貌呢。”
阳平王嘴上这么说,却始终控制着马匹的速度,慢悠悠地带着秦琬回了县衙,又亲自往浴房走了一圈,让人在四周挂上毡毯防风,才放秦琬去沐浴。
有人等在外边,秦琬自然没法好好洗,只是在水里泡了一会,简单洗过头擦至半干,便换上一身颜色鲜亮的礼服,在县衙正房聆听了建元帝的谕旨。
建元帝在京中就摆明架势要拉偏架,此时给秦琬的诏书自然也不会说重话,先装模作样地训斥了几句秦琬擅杀大臣,接着就“图穷匕见”夸奖秦琬临危不乱,为国除害,是国之懿亲,然后把杨浦家除妻子嫁妆以外的财产赏给了秦琬。
要是杨浦还活着,高低得跳起来骂建元帝慷他人之慨。
秦琬接过谕旨,刚一起身就被阳平王拉了过去,对方解了她的头绳,从侍女手中接过棉布亲自给她擦头,边擦边抱怨:“难怪大兄对你不放心,你这个样子,让人怎么放心的下?”
毕竟是长辈的关心,秦琬只好积极认错。
一旁的王肃只觉得没眼看,高阳郡主小小年纪就敢设计诛杀朝廷命官,都是你们这群长辈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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