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这么恭贺了,你不给钱也不好看啊。
于是田秀珠不得不开始装模作样地,一边在心里肉痛的要死,一边笑呵呵地一路:赏赏赏,大家都有赏。
这还不算完。没一会儿功夫,嫔妃们也开始络绎不绝的跑来恭贺了。对此,田秀珠面上淡然,但心里却挺不好意思的,朱太后素来喜欢清净,偏因着自己如今住在这里,倒是多出了这许多的纷扰来。所以,在客气的谢绝了大多数的访客后,田秀珠主动跑去觐见了太后,表达了自己的歉意。
朱太后当然不会责怪她,相反,这位老人家展现出了一副比往常还要亲和两分的态度。
“哀家就知道,你是个有福分的。”挥退左右后,朱太后示意田秀珠走上前去,并轻轻拉住了她的一只手,语重心长地说道:“好孩子,听哀家一句劝,既然你有这个福分,那便更要珍惜这个福分。不要再和皇帝赌气了,你要谨记,他是皇帝,是天下万民的君父,你在他的面前,可以怨,可以怪,但绝对不能忤逆,否则吃亏的只能是你自己,明白吗?”
朱太后的意思很明白:皇帝的忍耐是有时限的,给个台阶下去就好,不要不识时务。
“太后的教诲,臣妾铭记于心。”
终究是人家亲妈,不是自己亲妈,谁的孩子谁知道疼。
田秀珠微垂双眸,竟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
“明白就好,明白就好。”朱太后高兴地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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