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这两人又说了许多话,而说着说着,这位大娘娘居然对田秀珠提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话题。说是听闻她的叔父鳏居多年,她老人家有意,想要为其拉个红线,指段姻缘。
“是我娘家的一个远亲,今年三十出头,也是命苦的,年轻时嫁过一个丈夫,不到半年就突发疾病死掉了。哀家怜她无儿无女,守寡多年,早就有心想要为她寻个妥善的好人家,只是一直没有什么适合的人选……”
说到此处,朱太后眼巴巴地盯着田秀珠。
后者:“………”
她能拒绝吗?她敢拒绝吗?而且似乎也没有什么拒绝的必要……这是好事!
“此乃大娘娘的恩典啊,妾身代叔父,谢过您了。”田秀珠果然没有拒绝,她欢欢喜喜的长身而起,高高兴兴地对着朱太后行了个蹲身礼。
果然,眼看田秀珠如此的识抬举,朱太后非常的高兴。毕竟,像指婚这种事情,其实她也是第一次干,而第一次就能这么顺利,心里自然无比畅快。
说不定哀家也有做媒婆的潜质呢,这一刻,高兴中的朱太后很是得意的如此想到。
赵曙正式册封为太子的那一天,是在大庆殿举行的,很多年前,赵真被册立为太子的时候,也是在这里举行的,同样的地方,自然也有同样的人,只是面孔不同罢了,位格与官职却是一样的,比如说,底下站着的都是朱袍绿紫,个顶个的国家栋梁之材,而上面坐着的都是皇帝皇后。只不过不同的是,今日,除了一身凤袍的曹皇后外,在稍微下一点的台阶上,还坐着另外一个女人。
是的,田秀珠今天也来了,而且还打扮的格外光彩照人,但见其穿着一身典雅的蹙金云纹凤鸟大礼服,下身是一十二幅天蓝色的郁金拖地长裙,发髻是堪称高耸入云的朝天髻,髻两旁又各插着六只华贵异常的宝石簪子,她甚至还画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精致妆容,因为手法过于高超,掩其不足,凸其长处,竟把原来只能算是七成的样貌,足足拔高到了九成,搞得人赵官家在看到她的一刹那,都情不自禁地愣了会儿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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