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些人?」

        「我哥哥。我阿嬷。这座岛屿。」潘屿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还有三太子留下来的那团火。」

        陈曜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後他站起来,拍了拍K子上的灰尘,拉开吉普车的车门。

        「上车。」他说,「我送你回家。」

        车子沿着产业道路往下开,经过槟榔园,经过小溪,经过那片潘屿第一天跟三太子一起跑步经过的绿sE隧道。天sE越来越暗,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hsE的灯光在车窗外向後飞驰,像一条条被拉长的、发光的丝带。

        潘屿坐在副驾驶座,把脸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风景。他的视线穿过玻璃,穿过夜sE,穿过那些飞逝的灯光和树影,看到了一个画面——不是用眼睛看到的,而是用心看到的。

        他看到了三太子。

        不是长大後的、穿着白sET恤和牛仔K、叼着bAngbAng糖的三太子。而是一个七岁的小孩,穿着红sE的肚兜,手腕上和脚踝上都戴着金sE的镯子,头发绑成两个包包头,脸上还有婴儿肥。那个小孩站在都兰山的山顶上,脚下踩着两团歪歪扭扭的、还不太会控制的风火轮,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像一个刚学会骑脚踏车的孩子。

        土地公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罐药膏,脸上写满了担心。

        「阿伯!你看!我会飞了!」七岁的三太子大喊,声音稚nEnG而兴奋,像一只刚学会振翅的小鸟。

        「小心啦!不要又摔下来了!」土地公在下面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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