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曜沉默了一会儿。然後他从风衣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个黑sE的信封，信封上没有署名，没有地址，只有一个银sE的乌鸦徽章——跟陈曜x口别的那个一模一样。
「这是黯集团亚太总部的地址。」陈曜说，「在日本京都，b叡山。山上有一座神社，神社下面有一个地下设施，潘岳就在那里。」
潘屿接过信封，没有打开，直接放进K子口袋里。
「你会带我去吗？」他问。
陈曜看着他，眼神很复杂。那种复杂不是「要不要去」的犹豫，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关於「我是谁」和「我想成为谁」的挣扎。像一个站在岔路口的人，两条路都通往未知，但他必须选一条。
「我会带你去。」陈曜说，「但我不能保证你能活着回来。」
「我知道。」
「你知道？」
「三太子说过，有些事情值得你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做。」潘屿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背课文，「但你要先活下来，先长大，先变强，然後才能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他停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的x口。暮sE中，九片花瓣的光痕几乎看不见，但他知道它们在那里，在他的皮肤底下，在他的骨头缝隙里，在他的血Ye深处，安静地燃烧着。
「我还没有长大，也还没有变强。」潘屿说，「但我已经决定要保护我想保护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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