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曜愣了一下,像是没有预料到会被问这个问题。他想了想,说:「还没有。」
潘屿把便当盒递过去:「J腿还有一只。」
陈曜看着那只J腿,看了好几秒钟。然後他伸出手,拿起来,咬了一口。他嚼得很慢,慢到像是在咀嚼某种不属於食物的、更cH0U象的东西。
「好吃吗?」潘屿问。
「??好吃。」陈曜说。他的声音有点哑,像是喉咙被什麽东西卡住了。
他们就这样坐在吉普车的保险杆上,并排着,吃同一盒便当,喝同一瓶水,看同一片正在从橘红sE褪成深紫sE的天空。没有人说话,但那种沉默不是尴尬的沉默,也不是沉重的沉默,而是一种??刚刚好的沉默。像两个在暴风雨中躲进同一个屋檐下的人,不需要自我介绍,不需要交换名片,只需要知道彼此都在这里,就够了。
「接下来你要做什麽?」陈曜终於开口了。
潘屿把最後一块J骨头放进便当盒里,盖上盖子,用阿嬷的橡皮筋绑好。
「我要去找我哥哥。」他说。
「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日本。」潘屿说,「黯集团的亚太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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