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幕上跳出何竞的名字,央抿接起来,对面沉默了一拍,然後用一种很平很平的声音说:「我考上了。国外的学校。全额奖学金。」
央抿愣了一瞬,然後说恭喜,声音里全是真心。
何竞没有说谢谢,只是说了一句「机场,下个月,来送我」,然後挂了电话。
央抿把手机放回口袋,转头看见田佳冬的铅笔停在纸面上方,那双浅sE的眼睛正看着他。
他没有问是谁,也没有问什麽事,只是说:「何竞?」央抿点头。田佳冬把铅笔放下,沉默了一拍,然後轻轻叹了口气。
那一拍里他们都想到了同一个人。
那个人不在场,但这个名字一出现,他的影子就跟着浮上来,端正的坐姿,无风无浪的脸,工整得像印出来的毛笔字,被拉走时回头望的那一眼,朝何竞方向动了一下的那只手指。
从那天之後,没有人见过林楚歌。
他转学了,没有人知道他转去哪里。
接下来的几个礼拜,央抿忙着填志愿、办离校手续、收拾宿舍。
何竞的行李是他自己收的,他搬东西去国外那天只有央抿去帮忙,他父亲没有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