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像景熠所说的那样,他只是来请安拜见,随意的说了几句话,没有耽搁太久,并且一句都没有提到有关立后的事。他不提,太后自然不会提,景棠也没有机会说起。

        景熠走了以后,我又重新回到正殿,这时候三个人都已经没有什么话说,很快我便给太后跪了安跟着景棠离开。

        一路无言,宫门换轿返回容成府。

        未及换下正式的衣裳,景棠便把下人都打发离开,开口第一句就是神色凝重:“言言,你与皇上是认识的,是不是?”

        心里一顿,我抬头对上她的眼睛,默然片刻,点了头:“是。”

        她表情未动,问:“如果今天皇上看见了你,是不是会横生枝节?”

        我垂下眼睛,无声作了答。

        她停了一会儿,并没有追问我究竟,只道:“你今天表现得很好,已经达到了应有的目的,却险些功亏一篑,你要知道,不会每一次都能这么轻易过关。”

        “有些事情你要提前想清楚,以后宫里头几乎件件事都会与他相关,今日能被我看出来,日后难保旁人瞧不明白。”

        她看着我,轻皱了眉,“一个瞬间真性情的流露,会把你经年累月的伪装都撕开,把一切谋划全盘推翻,到时候可不会再有一个我来帮你遮过去。”

        我愣住,到了这会儿,总算开始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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