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棠今天从露面开始就一直以弱见强,并非是要压过太后什么,而是想衬托出我的弱势无用,让太后觉得我没有威胁。实际上,太后这个时候召我进宫,也是算准景棠会一起出现,无非想探一探我们的虚实。

        景棠的话越多,越显得外强中干,太后就会越放心。

        尽管景熠的出现是个意外,但这在皇宫里面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的反应在太后看来也许还算怯懦,在景棠眼里就绝对值得怀疑了。

        我也是到此时才明白,我能避开今天与景熠的见面,并不是什么运气好,或是因着那些莫名的规矩,而是景棠在关键时刻使了激进险招。

        毕竟她与景熠是亲姑侄,太后生怕景熠当场应承她什么,这才说了个规矩出来要我回避,表面上坏了景棠的谋划,实际是反被算计了。

        所有这些景棠在进宫之前并未与我计划过什么,也不曾通串说辞答问。她要的,不过就是让我看到一段最真实的交锋,用以告诉我那宫里头的险恶,看到听到,所有都可能是假的,一句话一个表情都大意不得,必须小心翼翼,步步为营。

        景熠说得很对,他是我的弱点,无论什么时候都是。

        建宣十二年八月十二,大吉,建宣帝景熠册立迎娶嫡皇后。

        皇后为皇帝正妻,后宫之主,上以事宗庙,下以继后世。大夏朝建朝以来,除建德帝情有独钟且在位不长外,各朝均有两至三位以上的皇后,却唯有嫡后能在辞世后长眠于帝王身侧,其余继后依次远之或另起陵寝。

        历来的嫡皇后都是帝王登基或大婚的时候册封,这一次的单独册封并无先例仪制可参照,让礼部着实为难了一阵子,怕办得奢了逾制,办得简了得罪容成家。

        不管怎样,场面还是比册封继后要盛大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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