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到这里,卧房的门忽然被人从外推开。
沈书月抬眼一看,立刻坐直了探身上前:“如何,擦干净了吗?”
轻兰疾步进来:“姑娘,那椅凳上就没有印子!”
“没有?”沈书月一愣,“你瞧仔细了?”
轻兰肯定点头:“提着灯角角落落都瞧过了,许是运道好,根本就没沾上……”
沈书月悬在嗓子眼的心刚落下一半。
轻兰:“若不然便只能是已经被人擦了。”
……又重新提了回去。
比椅凳上留了印子更可怕的是,照理应当留下的印子不见了。
若真是被人擦了,会是谁?
陆修鸣?裴光霁?旁的回过讲堂的同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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