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见她椅凳脏了随手一擦,还是发现了什么端倪?
左思右想着没有答案,翌日一早,沈书月缓过腹痛恢复了精神,一进书院便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地寻找起可疑人士。
奈何今日刚巧是冬至,书院要举行释奠礼祭奠先圣,所有同窗皆穿着一色的青白襕衫,叫她一时都有些分不清谁是谁。
沈书月便也不管是谁,对每个打照面的同窗都问了声早,发现大家对她的态度一如既往不咸不淡,并无异样。
心惊胆战过了一路的关,进到讲堂,沈书月低头瞟了瞟自己的椅凳,确实干干净净,再看书案上,她的文卷已经不在那里。
回头瞧了眼,后座陆修鸣人还未到,斜后方裴光霁正在书案前低着头安静温书,似乎并未发现她来了。
沈书月深吸一口气酝酿了下,两手对揣在宽袖中,试探着走了过去:“裴亦之……那个,我改好的文章你看过了吗?”
裴光霁从书卷里抬起头来,抬到一半顿了顿,才慢慢将目光落到她脸上。
随后看着她半晌没应声。
沈书月拢在袖中的手不自觉捏紧:“怎么了?我昨日将文卷留在书案上了,你没找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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